贾敬一看食盒里的下酒菜乐的不行,“我正想喊你,你来的倒快。”
“正好,咱们哥俩走一个。”
贾赦坐在摇椅上,给他斟酒,“你说,这养孩子有多难。”
“养好了不容易,想养大也难,所以孩子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为人父的贾敬晃头晃脑咂着酒味,一边惬意的吃着糟鹅掌。
“像你似地?”贾赦没好气道,年初就听说宁府那边折了一个,天天作妖,“你不心疼,我还心疼咱们两府孩子少。当年的事你忘了。”
当年……
那时候他还小,叔伯一辈争的也厉害,后来……
贾敬摇摇头,“那时候我太小了,记不清了。”
“所以你看不透。”贾赦将碟子推过去,“别说嫡庶争,亲兄弟也。,庶子多有什么用,正经站住两三个嫡子不比乱七八糟的好,好歹是同胞兄弟,争也没得多争。”
“我说,你今儿个是干什么来了。”
贾敬执起酒杯,“多久没一块喝酒了,喝一个喝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