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现在最为得到皇帝宠幸的大太监一等伯魏无舌,简直是后宫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也是因为这样,也让后宫很多妃子都十分地想要巴结对方。
想着能够通过魏无舌让赵让来到自己的宫中宠幸一番,能够顺利诞下皇子。
毕竟,由于北海皇后被害一事,此时后宫已是无主的状态。
谁若是能够先一步诞下皇子,那绝对会坐稳后宫,成为后宫之主。
如此一来,魏无舌在后宫的地位可是冰火两重天,让后宫的妃子们又爱又恨。
赵让突然改变决定后,一下子打乱了魏无舌的计划。
原本就已经收到了两名贵妃的好处,想着能够将赵让引入妃子的宫殿,可这下却全盘落空。
到时候又得遭人嫉恨,得不偿失。
一想到这里,魏无舌这脸就好像是吃了苦瓜一样,还不敢说苦。
“陛下,都已是深夜快到子时了,不如回宫休息吧,这几日来您一直在皇家商会操劳,怕是会伤了身子。”
魏无舌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听到这里,坐在大轿之上的赵让神色变得阴冷,看着魏无舌一副十分不悦的模样。
“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也知道你在后宫都干什么,不说,只是认为这些事情不是自己操心的,但是朕不想让别人安排一切。”
赵让神色一变,声音冷漠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后,魏无舌顿时冷汗直流,急忙双膝跪地叩首,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。
“陛下,老奴之罪,请陛下责罚!”
魏无舌满脸惶恐,声音颤抖。
坐在大轿之上的赵让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,不再做声,直接向着文渊阁而去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,在文渊阁内首辅齐松浦,次辅董维书二人还在批阅奏折。
等到赵让进入文渊阁的同时,二人还没有察觉到。
此时伺候两名内阁首辅次辅的太监,也在赵让的示意下,没有敢上前通禀。
“元辅,此次提议河套地区停战之事,已经有35名言官御史上书弹劾了,六部一些官员也上了参本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董维书一脸为难之色地说道。
“润山,你多虑了,这些言官也只是动动嘴而已,他们还能怎么样?废物一群,只会自己吃饱,不管他人饥寒交迫,不顾死活,有资格提吗?”
齐松浦冷笑着说道。
而润山两个字正是董维书的字号,齐松浦能以对方的字相称,足以见得两人关系密切。
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想,不过我担心的是陛下会不会听从那些言官的话。”
董维书满脸揪心之色地说道。
听到此话后,齐松浦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奏章放到桌案之上,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。
他一想到此刻的当今圣上,绝对是一个刚愎自用,独掌乾坤的君王。
若是有半点对自己的猜疑,怕是与北方蛮族协议的事情将会不复存在。
而且自己也可能身陷囹圄。
“润山兄,你我不要轻易揣测圣意了,如今朝野虽说是动荡,但也不免有一种新的气象,只要你我努力辅佐圣上,相信一定能守得云开。”
齐松浦神色凝重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