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内。
皇帝指着桌上一艘铁皮小船,这个小船正在一个水盘里浮动。“陈伴当,当日你说铁皮船浮不起来,这不是浮起来了?叫什么浮力定律!阿基米德能行,朕为何不行?”
陈矩赶紧不露声色擦汗:“陛下,这小船是能浮,可若造三千料的大舰……”
“蠢!”皇帝随手把小船拿出了水盘把玩起来,“蒸汽机呢?张晓画的图呢?”
陈矩苦笑:“驸马那图……就画了个烧开水的罐子,连齿轮都没标尺寸。”
他比划着:“工匠照做,结果喷了一屋子黑烟,差点把厂房点了。”
“罢了,听说老大最近在画画?画的什么?”皇帝突然问道。
陈矩欲言又止:“殿下他……在画火车图。”
见皇帝瞪眼,赶紧补充:“是马拉的!没蒸汽机!”
皇帝冷笑:“张晓说过,修铁路要征民夫百万,护路军十万……朕可不想当隋炀帝。朕的这个大儿子,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民间疾苦,还是像哄他的老师开心。”
陈矩不敢出声。
沉默良久,皇帝忽然喃喃:“墨家当年能造飞鸢,如今却连个蒸汽机都……”
陈矩赶紧接上了话:“是啊是啊,驸马终究还是不接地气!”
皇帝却摇头:“不,他或许真懂些我们不明白的东西。”
他望向窗外,叹气一声“可惜……朝廷太穷了。”
“罢了。陈大伴,你传诏让张晓入宫吧。”
就这样,张晓时隔多日,终于又出现在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御书房。
只是张晓刚踏进御书房,膝盖还没沾地,上头就砸来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