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一闪!
段和记起来了,那天宁然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的口型是,吃饭吗?
术前禁食禁水,如果宁然知道自己马上要手术不会问吃饭吗。
所以,那天要手术的人根本不是宁然!
那,那天手术的人是谁?
为什么会忽然变成宁然?
宁人也想明白了:“我姐很大概率不是忽然对是氨基苯甲酸的酯类衍生物过敏的,术前查的时候也许有人换掉了她的报告。”
什么人,会这样恨宁然,又潜伏在程前身边。
段和在脑子裏飞速过了一遍那几年裏的同门。
这个不对,那个不是。
段和的眼神忽然瞟到玻璃窗外,那裏站着穿着实验服的sofia。
他想起,宁然出事的同年,sofia请过一学期的病假。
如果,那不是病假呢?
如果,是月份大了肚子藏不住了呢?
郁其仁也看向sofia。
他小声讲道,我觉得sofia的故事有问题。
宁人因为sofia先前提供了姐姐的消息对她还有些好感:“有什么问题?”
郁:“sofia的叙述,不是第三视角。是第一视角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.......
程前单独在和sofia对话。
宁然刚走。
sofia:“dr.为什么还要一个人来进行实验?我,可以一个人把这个实验做到底。”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宁然,她最讨厌的宁然,处处都压她一头的宁然。
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,professor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冒险试一些没有人做过的项目,明明她马上就要彻底反超宁然了。忽然告诉她,宁然也要加进这个保密项目裏。
宁然宁然宁然,怎么到处都有宁然。
怎么甩也甩不开的宁然。
sofia恨死这一切了。
professor却连解释都不愿意给她。
程前只是淡淡道:“实验需要对照组。宁然刚好怀孕了,那就由你来承担克隆体的移植,她作为正常繁衍的对照组。孕期的所有胚胎和母体数据我都要。”
.......
sofia站在门外,拿起一盒饭。
她裏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内搭,红色,宁然最喜欢的颜色。
想着她不自主地想要摸上自己的小腹。
她才是第一个接受克隆人孕育计划的母体,这份得以被记录进史书的荣耀原本属于她。
去死,都去死。
.......
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宁然已经停止了呼吸,血液从手术臺上蔓延下来。
钢琴声,雨声。
哪裏来的钢琴声?
时快时慢,每一分都不砸在琴键上,砸在程前的心臟上。
血液钩织成火花。
嘭!
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好像血蜘蛛。
有人在使劲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他要喘不上气了!
程前猛地惊醒。
j正骑在他身上用力掐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