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……”
一声轻微的声音传入凤尊的耳中，怀中小小的金乌侧了侧身。
“萌萌！”
凤尊的嘴角微微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浑身的阴郁也在这刻消散的一干二净，小心翼翼的捧起黄嫩嫩的小金乌，凤尊墨澈双眼里散发着温柔的光泽，和掌心中的白萌萌双目相视。
白萌萌原本棕色的眼眸此刻早已变成湛蓝如海的颜色。
这双熟悉的双眸让凤尊忽然想起当初在蟠桃宴上见到的少女，精致完美的小脸蛋夹着些许的潮红，倔强的嘟着小嘴，牢牢的拽着自己的衣襟。
“你是谁？”
小金乌伸出翅膀从凤尊的手掌心中腾飞，挥舞着小翅膀，豆大的小眼睛警惕的盯着凤尊。
凤尊还保持着捧着白萌萌的动作，晴空一样的脸，忽然乌云密布，笑容顿消。
白萌萌！忘了！
“轰隆隆！”
天宫边际，一道道惊雷毫无征兆的响起。
“凤尊大人。”
后裔变回大兔子，紧张的按住凤尊的一只腿，三瓣嘴旁的胡子一抽一抽的，浑身上下雪白的皮毛全部竖立。
凤尊的情绪直接影响着天道。
在天道混乱的时候，如若不小心处理不当，整个五界都将化为灰烬。
看着对面那只黄嫩嫩的小金乌，凤尊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静起来，漂亮而纤薄的嘴划出一抹动人的幅度，“我是你的未婚夫，你是我的童养媳。”
大兔子的兔脸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见过不要脸的，但是没有见到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童养媳？”
白萌萌围着凤尊转了几圈，这个大叔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很特殊的味道，说不上讨厌但绝对也不让人亲近。
就好像……你明知道面前有块肥肉，但是这块肥肉早已落入别人的碗中。
“萌萌才不是你的童养媳！你的身上明明有契约的味道，你是个大骗子，萌萌要去找姐姐。”小金乌瞪大双眼，愤恼的说道。
她的记忆回到了最初，还待在盘古的眼睛中，她唯一的亲人只有姐姐。
凤尊并未恼，反而将小金乌摄入手中，一双妖艳若狐，傲然如凰的灿眸，“你说的契约，是指这个吗？”
凤尊引领着白萌萌的灵魂，抵达自己曾经与白萌萌签订契约，却又变成白冷冷之处，粉红色的契约不断散发着一阵阵桃花香，这是属于白萌萌的味道。
“哗啦啦！”
凤尊利用神识撕碎了自己的灵魂，随后将连着契约灵魂的碎片扔出了脑海。
殷红的血液顺著他的手臂一滴滴落在地面，血染的地面快速扩张，白衣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血迹，宛若银霜上洒下一片血色蔷薇，他带着血痕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。
白萌萌被吓坏了。
灵魂是每个生物的根本，撕毁灵魂的痛楚更是撕心裂肺，然而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撕毁了自己的灵魂，还带着残忍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