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只能嫁给九尾狐，如果你不嫁给他，就注定会孤老一生。”白萌萌歪着头，困惑的望着司命。
她曾在三生石上看到过司命的名字。
孤零零的，没有任何人和她在一起，这样的司命很可怜。
“孤独终老。”
司命仰头望着天宫正殿的方向，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，就算儿孙满堂又如何，终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“司命！”
白萌萌伸出双手把司命的脑袋板正，严肃的说道，“你都没有试过，又怎么知道自己不会爱上九尾狐。”
稍稍顿了顿，白萌萌挥袖。
司命与九尾狐在人间经历的九世不断浮现在司命的眼前，九尾狐每一世的舍生相救，矛盾与爱的纠结，最后化作一滴泪落在司命的脸庞。
震惊、迷茫、感动……
各种情感在司命的脑海中涌动，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，难怪她对天帝的感情淡了这么多，原来不知不觉中，她的心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填充着。即使现在的她并不爱九尾狐，但是司命知道，九世为人的她，已经深深爱上了九尾狐。
“可是……”
司命黯然垂下眼帘，“这不是爱情。”
“你还想狡辩！司命，给九尾狐一个机会，也给自己一个重新选择的权利，其实……”
“萌萌，有些记忆不能抹灭，如果我不曾拥有那些美好，或许还会爱上九尾狐。但幸福终究难以割舍的，哪怕是曾经。”司命抚摸着白萌萌如丝绸般柔顺的秀发，微风吹拂，撩起几缕发丝在空中荡开。
不能忘也不敢忘。
因为司命幼年所有的美好，都和另外一个人连在一起。一旦忘记，她幼年活着的意义都将烟消云散。
白萌萌咬着牙，固执的牵着司命的手，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的有点沉重。
“咳咳！”
小兔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，他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仔细盘查着周围的气息才发现那只九尾狐已经尾随他们到达了天宫。如果不是司命刚刚的话语，九尾狐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收敛不住，小兔子是捕捉不到他的气息的。
“萌萌，有的缘分是天定的，多说无益。”
虽然这只九尾狐才刚刚觉醒，但是同他一样都拥有上神一重天的实力，再加之九尾狐得天独厚的天赋，小兔子故意提了一句。
白萌萌抬眸，重重的甩开司命的手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？就该让你孤独终老？司命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，你悲伤难受都是应该的，可是你连为什么连抛弃这段感情的勇气都没有？”白萌萌湛蓝的眼眸涌出一圈圈水花，眉黛紧锁，惆怅的望着司命。
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司命的手上。
司命清秀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悲伤，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，她只是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中，并没有碍着白萌萌，难道她连独自活在悲伤中的权利都没有？必须按照白萌萌的意思，假意幸福的活下去？
小兔子一会儿看看司命，一会儿又望着白萌萌，这是……吵架了？
白萌萌转身，消瘦的肩膀，微微地颤动，强忍着放声大哭的冲动，白萌萌倔强的抹掉脸上的泪水，“司命，我在白狐族等你，如果七日内你未达，我们的友情……就散了……”白萌萌觉得好难过，胸口处好像压着一块石头，就像当初得知凤尊爹爹和漓沫本是一人时。
萌萌不喜欢这种难过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