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冷寒摇头,他感觉在对牛弹琴。
沈千军拿茶壶,不顾形象的咕咚咚狂饮,舒坦之后指着左冷寒:“动我家人,绑我女儿,抢我大哥公司,你这是碰了我所有底线,说说吧,你想怎么解决。”
真是够痛快的。
原以为沈千军过来,会委婉一点。
左冷寒这几年名声在外,脸还是要的。
资本的原始积累也许都带着血腥,甚至有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但左冷寒有人有钱,关系网复杂。
不说目空一切,但在朝云县,新城市,乃至横天省城,都有他立足的地方。
这么不给面子,让在场众多大佬,都担心沈千军的小命,还能不能走出九天楼。
玉老头不说话,笑眯眯看双方斗法。
玉娇龙对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喜欢,纯属有病。
左冷寒给足沈千军面子,可对方却咄咄逼人,要开战的架势,忍了忍道:“千军兄,话不可说满,做人做事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我年不年轻的,跟你有关系吗?”沈千军非常不客气:“左冷寒你给我听好了,前仇旧恨,咱俩一次解决,少特么跟我装文化人,你干的那些恶心事,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?活这么大,你活到狗肚子里去啦!”
“行!”左冷寒知道聊不下去了,便略带些威慑道:“千军兄火气很大,但翅膀还是嫰了些,就怕哪天,再也飞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