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在原地颤抖的男人,心里堵挺慌!
按照沈千军的意思,这特么还少花十万?
得了,赶紧给老四送过去吧。
……
起床之后,沈千军亲自去沟通女儿上学的事情,手续都已经办妥,直接过来就行了。
然后又去股票交易中心,买了几支地产的原始股,坐等升值。
窗口的工作人员和老股民都乐不思蜀,嘲笑沈千军是个新瓜蛋子。
地产方兴未艾,前途渺茫,都跌成什么样了,还真有人敢买。
沈千军无所谓,他懒得和这些人争论。
就在这时,有人到窗口要买几个地产的原始股,却被告知,已经被人扫货了。
真是怪了,什么时候,地产股成香饽饽了。
沈千军坐在靠椅上抽着万宝路香烟,坐等有人找他聊天。
那人打听了一圈,目光锁定沈千军,慢慢走来:“兄弟,听说你扫了几个地产股,眼光不错。”
“嗨,瞎买的!”沈千军一边抽烟,一边慢条斯理:“找我有事?”
“也没什么事!”那人贴着沈千军坐下,拿出一张名片:“交个朋友吧!”
沈千军收下名片,仔细看了看:“山河集团朝云县办公室,陈建设。大公司啊……”
“什么大公司,就是个打工的。”陈建设和沈千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沈千军知道这个人的背景,表面上是朝云县的办公室负责人,实际上是省里大企业,山河集团老总的少公子,陈建设。
总公司人事斗争复杂,当父亲的就让儿子到朝云县这边先历练历练,镀镀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