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钟成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上大学时曾经迷恋过一段时间的修仙小说，有过一些自以为是的研究。
“9527，在修仙世界中，普通人感应不到灵气，是因为空气中灵气的浓度不够，而在灵气复苏的情况下，普通人也可能修炼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9527的大脑明显发散性不行。
钟成解释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在系统中注入足够多的思维能，就是科技点，是不是可能让人脑识别出思维能？”
“啊，是有这可能的，我怎么没想到？”
9527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，“但是，要在虚拟世界中注入多少科技点才行啊，几亿都不可能！”
“唉，你傻啊，可以在虚拟世界中设立专门的封闭空间，如练功室、练武场之类的场所，这样需要的科技点就少多了！”
钟成终于打击了一回9527，感到一阵舒畅。
9527却不以为意，它腆笑道：“钟成，你的脑袋终于有用了一回，但我的科技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，你能不能再借给我一点！”
这两年钟成又积攒了大量的科技点，一直没有用，他也没在意。
但9527却一直惦记着。
钟成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借不借的无所谓，只要你能开发出‘人类身体强化技术’，多少科技点都可以给你！”
9527兴奋得说道：“放心吧，这次一定会成功的，最多五年，不，最多三年就会有结果！”
钟成把‘大国重工系统’中的8千万科技点转给了9527。
他心中祝愿这次一定要成功，岳父岳母、邓总、万总、钱所长这些老人已经等不了多少年了。
9527收到了科技点后，说了声再见，就溜了。
9528顿时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，它站起来，把椅子放回原位，又默默地站到了钟成身侧。
钟成眨了眨眼，9527真的是人工智能吗？
9528和它的差距太大了！
随即，他自嘲地一笑，也许这个迷团他一辈子都解不开了。
“走啰，9528，下班！”
……
2021年的春节比较晚。
红星公司今年的年度表彰大会定在春节放假前一天举行，已经是2月10日了。
这是以钟成为首的新一届领导班子的第一次公开亮相，大家都非常重视。
但钟成否定了在红星广场举行几万人参加的表彰大会，认为是劳民伤财。
现在的红星公司不比当年了，员工上百万，遍及大江南北，甚至是海外。
把几万名员工代表召集起来在红星广场上开一次大会，有些人甚至需要提前好几天动身。
钟成认为只需要把接受重点表彰的几百人召集起来就可以了。
表彰大会以网络直播的形式进行，全公司员工及家属都可以参加，这样反而更具有全公司大会的意义。
至于有人提出的保密问题，钟成不屑一顾，几万人参加就能保密了吗？
而且会议的内容都是严格审核后可以公开的内容。
钟成说服了公司高层，红星公司今年的年度表彰大会将以全新的形式举行。
2月10日下午2点正。
在红星公司总部大楼一层的大礼堂里，能够容纳3000人参会的会场已经坐满。
会议的主持人是总经办主任周虎。
他最后确认了一次参会人数，进入直播间的公司员工已经达到95万，他们是通过个人公司账号登入的公司网络直播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