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卫鑫带着二百人马离开,和半路上的穆村相遇,卫鑫高兴的说道:“王。”刚说了一个字,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接着笑着说道:“吕副督统,您真是高明啊,今天这仗打的真是痛快啊。”
穆村也心情极好的说道:“这下我们的战士们就能吃好喝好了,走吧,快回城吧。”穆村经过这一仗,很快就得了军心。
吕蒙和迟敬正焦急的在城楼上走来走去,迟敬突然看到远处敌方军营的火光,激动的抓着吕蒙的衣服说道:“吕将军,王,哦,不,吕副督统他们得手了。”
吕蒙被迟敬的举动顿时弄的懵了,不解的看着迟敬,迟敬见吕蒙没反应过来,立即指着远处的火光,焦急的问道:“你看到没?”
吕蒙顺着迟敬指的方向,看到了远处的敌方军营的火光,心裏也有了希望,在两人激动的心情中,终于迎来了穆村的回归。
吕蒙激动的立即派人把城门打开,穆村带着人马都进了城门,穆村进了城门后,便对吕蒙说道:“叔叔,敌方军营的所有粮食都抢来了,你看看,够不够我们大军食用。”
吕蒙看了看身后骁骑人拉着的粮食,激动的说道:“好,好,好啊,这后我们兵马几个月的吃食了。”
穆村点点头,迟敬立即派人把粮食都收入库房,穆村点了点人马,无一人损失,便让他们解散各自休息去了,穆村对吕蒙点了点头,二人便回了书房。
此时鲁巴军营中哈吶正穿着裏衣坐在帐篷首位的虎皮凳子上,阴沈着看着下面同样穿着白色裏衣的各个将领。
这时一个小兵跑进帐篷,说了一声报,哈吶冷声说道:“说。”
小兵立即说道:“哈吶将军,火势已经熄灭。”
哈吶冷声问道:“损失多少?”
小兵声音带着颤抖说道:“回将军,我们的粮草都被敌方给劫走了,损失了三十个帐篷,今晚有三千兵马没有安身之所了。”
哈吶阴沈着脸,冷声说道:“下去。”
小兵此时已经腿软的站不起来了,但是害怕哈吶发怒到他的身上,立即爬出了帐篷。
哈吶冷着脸,看着下面坐着的十个领头将军,冷声问道:“今天轮哪个营当值?”
坐在末尾的一个中年圆肚的福将库裏,颤颤巍巍站起来,小声说道:“是末将。”
哈吶阴冷似蛇的眼睛紧盯着库裏,哈吶站起身来,走到库裏身边,一个指头抬起库裏的头,看着库裏脖子上的红色草莓印,冷声问道:“本将军记得,你是刚才出事时,你是最后我一个来的吧。”
库裏蠕动了一下颤抖的嘴角,不敢出声,随即哈吶冷声说道:“本将军是不是说过不准带女人进军营?”
库裏立即摇头说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带女人进军营。”
哈吶挑眉冷冷的哦了一声,冷声问道:“那你脖子上的红印子从哪裏来的?”
库裏犹豫半天,最终没有说话,哈吶见库裏半天不说话,立即从靴子裏抽出弯刀,二话不说把库裏的圆肚子割了一刀,库裏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嘴裏不停的呻吟起来,在帐篷裏其他坐着的将领看到这一幕,也吓的大气不敢出。
哈吶一脚踩在库裏的头上,哈吶冷冷的说道:“本将军,问你,你脖子上的红印子,哪裏来的?”
库裏惨白着脸,哆嗦的说道:“是我把伙房裏的一个俊美小伙子弄到我帐篷裏,让他做了我的娈宠。”
哈吶点点头,沈声说道:“好啊,好啊,本将军说不能找女人,你就找了男人是吧,你一天不思淫是不是就不能活了,能饿死你是吧,来人,把他下面那玩意给本将军切了,然后给他一个独立的帐篷,让所有军营裏的人每天都干他,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哈吶话落,便有两个粗壮的兵,把库裏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