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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僻的厕所，两个男人正无声对视。
秦秋背靠着隔间的大门，身体僵直，双手不自觉抓紧了门板；南垣倚着盥洗台，手里捏着半支香烟，烟雾下的神情看不真切。
这场重逢，并不多么美妙。
秦秋强撑起身子，装作无所谓地走到南垣旁边，在盥洗台前洗手。
整个过程，只有窸窸窣窣的水声。南垣安静地看着身侧的男人，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男人修长白净的脖颈，还有那好看的侧颜。
几乎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区别。
南垣的鼻尖微微耸动，空气中一抹熟悉的幽香冲淡了他的烟熏。
“你还是这么喜欢喷白兰味道的香水。”
正在搓洗的手顿住。
秦秋没想到三年后他跟南垣再见面，南垣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一句话，一丝悲意从心底蔓延开，却不等发芽，就被他抹杀。
哪里是什么白兰香水。
空气中的分明是他刚刚注射抑制剂无法克制溢出的信息素。
关掉水龙头，秦秋抽出一张纸巾，把手擦干。紧接着，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，对着自己就是一阵乱喷。
白兰的味道，灌满了整个厕所。
秦秋侧头，对着南垣露出一个撩人的笑：“是啊，我就是这么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——口是心非的喜欢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说的如此顺口的呢？
秦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