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,都是他的侄儿,他神色微变,问道:“团子怎么了。”
林言神色难掩疲惫,抱着孩子的手却很稳。
“发烧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烧到了40度,退烧药也吃了,体温就是降不下来,我只能带他来医院看看了。”
“医生看过没有,怎么样?”秦秋担心地问道。
自打南垣跟他解释了当年的事情后,他对林言就没了当初的看不惯,甚至觉得林言有些可怜,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,为了那个人,不予希団兑惜拿命做赌注,最后得到了人,却失去了更多,还要背上南仪家人的怨愤。
秦秋喜欢南垣,而南垣也刚好喜欢他,光是这点就比林言幸运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林言强颜欢笑的抬了抬嘴角:“刚刚输过液,烧已经退了,团子难受了一天了,才刚刚睡下。”
秦秋点了点头,看着小孩的眼中也是有一丝心疼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林言问道,“生病了吗?”
“不是不是!”秦秋连连摆手,“是我经纪人,昨晚上跟人打架进了医院,我来看看。”
说罢指着南垣:“他是来看谢晋泽的,谢哥易感期,在这家医院隔离室里。”
“谢晋泽?易感期?”林言微微一愣。
南垣的脸色却愈发阴沉。林言和易感期这几个字眼联系到一起,总会让他有很不好的联想,当年他兄长,就是在易感期失去意识过后,被林言趁虚而入。
林言看着南垣黑压的气氛,突然想起了什么,摇了摇头:“我给团子办了住院,先带他去看病房了,回头见吧。”
南垣没有回答他,秦秋只好替他开口:“好的,再见!”
林言抱着团子走了。
秦秋拽了拽南垣的衣服:“回神了。”
南垣摇了摇头,开口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