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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秋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重拍了,晒了一天的脑袋昏昏沉沉,四周又被难闻的白兰香水覆盖,南垣对他的影响力终于是降到了最低。
早朝过后,皇宫外的走廊上,小王爷脚步急切地追到容将军身边,神色带了几分沉重。
“容信,你真要一个人前往元国?这太危险了,要是被发现……”
“事态从急,我马上就启程前往!”
“你一个人太危险了!我去跟皇兄再求求情,让他派遣别人去!”
“谁去都一样,王爷,你不必再为我麻烦陛下了!以我的武艺自保不成问题。”
“容信!”
“告辞!”
容信走得决绝,皇命不可违,哪怕明知道此行凶险。
秦秋望着南垣毅然决绝的背影,背对着他毫不留恋的离开。就像当初他提出分手以后,本以为会被不理解,甚至想过南垣会因为不接受来报复他,可最后,南垣也只是回了他一个“哦”字。
就像现在这样,果决得叫人难以承受。
“过!”王导欣喜地叫停,这遍秦秋的表现总算是入了状态,神态动作都无纰漏,而南垣的表现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王导的声音惊醒了秦秋,甩了甩脑袋,努力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乱想丢出去。
可似乎摇得重了些,脑袋的眩晕感蓦地加重,整个人的力气被瞬间抽空,脚下虚晃了两步,向着一旁倒了下去。
倒下之前,隐约有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,他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,全身上下都被熟悉的味道包裹。
失去了意识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