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的手从我的头上拿了下来。动作死板又生硬,仿佛我手里捏住的不是纪溪,而是一只该死的臭虫。
我近乎厌恶的说,“你
懂个屁!”
我看着纪溪不知所措的样子,冷笑道。“你懂得还挺多。你说懂那就算是懂吧。现在你能从这儿滚出去了吗!”我指了指门。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我看着纪溪不知所措的样子,冷笑道。“你懂得还挺多。你说懂那就算是懂吧。现在你能从这儿滚出去了吗!”我指了指门。
她气急败坏的摇晃着我的身子,她问,“纪繁星你怎么了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我是你姐姐你知不知道啊!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再次确认,“嗯?”
我盯着纪溪的那双眼睛,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,我笑道,“我忘了!”
“你忘了什么了?”
“我什么都忘了,我就知道你你现在和田琴是一伙儿的了。”我诡异的一笑。“现在你可以滚了吗!”
“繁星,你听我说!”她慌忙解释道。
我满脸笑容的打断她,“你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。”
纪溪看着我一愣,我说,“你不要蹲着了,你还是坐到床上去吧。”
“对我和沈斐的事情,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!”纪溪莫名其妙的问。
我笑着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的道歉……”
我笑着摆摆手,“不需要。我呢?对我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?”
“有,很多。”纪溪神情凝重的对我说。
我满意的笑笑,“那就好,我痛痛快快的说完了,我们就两清了吧。”
纪溪笑着点头,她应该误以为我们这就冰释前嫌了吧。
“你当初答应爷爷和夏秋冬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怎么听纪扬东说你和她之间完蛋了,难道真的像田琴说的那样,你是为了遗产才和夏秋冬结婚的?”纪溪问,到现在她才到我这里来求证,我觉得已经太晚了。
我笑笑,“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!坦白的说出来吧,我知道早在我毫不犹豫的答应爷爷和夏秋冬结婚的时候,你已经开始怀疑我目的不纯了是不是?”
纪溪没有说话,我笑笑,“反正我说的话,你也不信你还想要听些什么。”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纪溪看到我笑的很诡异又轻蔑又补充道,“我在田琴和在纪扬东听到的故事都是不一样的,你让我相信谁。”
“相信你自己吧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?”纪溪激动道。
我耸耸肩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样对别人才是对的,当我对别人好的时候受伤的人总是我,当我对别人不好的时候,受到谴责的人也总是我。你说说我该怎么办!我现在不想理你,你也别到我这儿里来闹心了,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你。你知道吗!既然你不走,那我走总是可以的吧。”
我抱着茶叶盒离开。
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但是
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我是早晚都要去的,也许现在去也比较好吧。
我抱着爷爷的茶叶盒去了沈斐的律师事务所。沈斐看到我很是意外。在等待了大忙人很长时间以后,沈斐终于请我进去了。
他说,“你没有去给你爷爷扫墓吗?”
我笑着拍了拍爷爷留下的这个生锈的破铁皮茶叶罐儿。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的沈斐却被我吓得目瞪口呆。
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,他近乎赞叹的和我说,“你确实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人。”
我笑而不语。
沈斐给我倒了一杯茶说,“那你是为什么过来的?”
我说,“我要离婚!”
沈斐又吓了一跳,我轻声嘲笑道,“怎么又不是二踢脚,至于吗你!”
“你是说认真的吗?”沈斐一脸认真的问。
“为什么不是呢?我们感情不合,还不让离婚吗!”
“我能问问具体的原因吗?”沈斐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我不能和你说。”我故作神秘的说。
沈斐提醒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和夏秋冬离婚,你会失去很大一笔财产!”
我想想说,“我没有别的想要问的,我只是想问在你宣读我爷爷的遗嘱之前,我和夏秋冬离婚她还能不能分到我家的财产?”
沈斐似笑非笑的说,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“那我只是想让你替我们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我说。
沈斐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以后说,“好吧。”
我冲他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容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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