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说他儿子陆让是怪物呢。
夫妻两,皆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夜里九点到了家,陆从南携着江曼直接找陆梅芳谈话,谈了大概半个小时,陆梅芳气冲冲的,直接收拾行李去四儿子家住,也就是陆望京家。
很早,陆从南几个兄弟分了家,但靠的近,走个几分钟能到的那种。
“从南,让你难做了。”江曼到底是过意不去,谁让故事的主角,有一位偏偏是自己的女儿呢。
陆从南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妈做得不对,她反对是一回事,但是伤害欢之又是一回事,更何况,她骂陆让是怪物,这话,作为奶奶,她怎么说的出口。”
江曼只觉得心酸,不由上前,抱住他,拍了拍肩膀:“那只是气话,你怎么还较真上了。”
“谁让陆让是我儿子,更何况····”陆从南顿了顿,最终还是没说下去,他改口:“那你对他们两个人的事,怎么看?”
江曼继而沉默,良久,才道:“我得跟孩子们谈谈,如果真的没法断了,还能怎么办。”
陆从南:“先说好,可不能为了成全他们你就跟我分开。”
闻言,江曼无奈失笑: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毕竟名义上他们算是继兄妹,仅凭这点,足够外界诟病。”
江曼犹豫了下,还是道:“不是····其实,欢之不是我跟席从礼的女儿。”
陆从南讶异,愣住。
江曼揉了揉眉心:“是席从礼妹妹的孩子。”
“这怎么回事?”
“能怎么回事,我跟席从礼那会,他对我没什么感情,一心只喜欢画画,他有个亲妹妹,叫席路,席路是个女摄影师,经常往外面跑,三两天头是不在家的,有一回,整整一年多没回来,等回来时,她抱着孩子,当天,不知跟席从礼说了什么,扔下孩子又走了。”
“这一走,就是永别,而欢之,刚出生两三个月就被我养着,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,然后是爸爸,我们根本不忍心告诉她,我们其实不是她的爸妈,而是舅舅舅妈。”再说,江曼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,只是,即便是现在,她依然不忍心告诉席欢之这个真相,怕她接受不了。
从书房里出来,陆从南犹豫许久,上去六楼,敲响陆让的门,而这夜席欢之很早睡下了。
陆让打开门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