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京哥哥,我没事。”
“你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陆望京是真担心,骂。
李诗雅垂着眸,晦暗灯光下,眼睛通红,肤色很白,显得楚楚可怜。
——
席欢之原本是想跟李诗雅谈谈的,见人回来,正欲要上前与其说几句话,但陆望京,却满脸戒备的盯着她,把人护在身后,“你别靠近她。”
这副模样,席欢之嘀笑皆非。她往后站两步。
陆望京说:“诗雅,你上去收拾收拾。”
“恩。”
人上楼后,席欢之双手抱臂,别有意味的瞥了一眼。
“要怎样,你才肯离开我大哥。”陆望京盯着她,幽幽道。
闻言,席欢之回头看他,轻笑了两下,一字一顿:“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。”不疾不徐的,又道:“你不让李诗雅跟我聊,那同你说也没什么区别,你替我转告她,如果不想在陆家待不下去,对我的那些恶意行为,最好停止,否则,下次,就没那么简单的放过她了。”
“什么恶意行为?”
“你想知道,何不问问她。”席欢之冷淡的:“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这是我看在陆叔叔,大家姐妹一场的面上给她留的最后情面,好好珍惜。”
李诗雅压根没有上到三楼,她站在二楼转角的位置,听到下面的谈话,神色不变,似乎早有所预料,不然又哪里会有抑郁症这场戏来,她并不想陆望京对她失望,如果连他都失去,那自己在陆家的地位,已经濒临险境。
更何况···她打算进行的豪赌,还需要借陆望京的这把手替自己打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