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跟我去给你姐姐买好多好多冰淇淋。”孔之初拽着孔茜西往电梯方向去。
席欢之本来说不用的,但是孔之初说做人讲话要信守承诺,于是,当晚,她房间里的冰箱塞满了各种口味的可爱多。但她不敢多吃,呃···吃了两根。
次日,孔之初醒酒了,知道自己昨晚做了大跌眼镜的事情,他故作淡定的推了推眼镜,又安排助理去抓了几贴治宫寒的中药,毕竟,陆让不让席欢之吃冰凉的东西,定然是因为她身体寒气,而且,也在调理当中。
因为孔茜西身体不便,他们在古城逗留两日便回云景了,席欢之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拍戏。
按照他们的进度,再过两个月,这部戏便可杀青。
次日,执法同志遭人袭击的新闻并没有因为席欢之新闻的热度而被蒙遮,主要是,陆让是这位的主刀医生,有他的名气在,记者们稍微提一嘴,网上立马炸开锅。
而这位真凶,矛头很快被指向了当天在滨江大桥上闹事的m国华人,因为,他最有动机杀人。
不知不觉,两个星期过去。
云景市,夜深人静。
小洁拽着李子洋上车准备离开:“已经查到你头上来,中国已经不能呆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然而,李子洋甩开她的手,“我就不信别人能拿我怎么样,再说,我还没找001算账。”
“你忘了,我们的身份不能暴露,一旦暴露,引起中方注意,到时我们插翅难飞,而且集团那边来消息,说在非洲追踪到001的消息,现在让我们立刻飞往非洲。”
李子洋脸色瞬变:“不可能。”
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人。
陆让,就是
小洁:“或许,我们真的找错人了。”
尽管李子洋不相信这个事实,但是集团吩咐的命令不可违抗,他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小洁离开中国。
当晚,陆让收到他们已经离开中国的消息,他恩一声,面色冷漠:“知道了。”紧随,他又道:“替我准备明天去古城的机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