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左右,澳门,一处废弃船坞,黄斌被五花大绑的捆在甲板上,鼻青脸肿的,显然事先不老实被教训过一顿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,你们放过我吧···”黄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,嚷了快一个小时,确定无人搭理他,他才闭了嘴,就在他迷迷糊糊打盹的时候,多了几个脚步声,他睁开眼时,只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,抬起头时,一双冷漠狭长的眸子正盯着自己。
黄斌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不见,眼前清俊谪仙的男人,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危险,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。
十多分钟后,黄斌头破血流,终于忍受不了,试图拽过陆让的裤腿求饶,只是他一伸手,抓到的不过是空气,他满眼恐惧,颤巍巍的:“我体内被装了东西,真的不能说,真的不能,会死的!会死的!”
“装在哪里?”
“脑子里,脑子里有芯片。”黄斌浑身哆嗦着,他真是后悔,后悔去拉斯维加斯赌博,欠了一屁股的债被人蒙骗去了中东,一觉醒来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,他在中东便做起了推销cph4的工作,直至半月前,他侥幸逃回国。因为没有钱,他把带回来的cph4卖给了顾奇。
这个cph4每个人身体承受的能量不同,他给顾奇不过就是原先cph4的四分之一的药量,结果顾奇的身体就受不住了,而陆让居然插手这件事。
黄斌劝:“陆先生,我劝你不要管这件事,真的,你会惹火烧身的,那个组织很可怕的。”
陆让淡淡的盯着他,默了默,而后下令:“准备仪器,四十分钟后,准备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