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进手术室前,陈奶奶拉住席欢之的手,“之之啊,如果我没能活着出来,以后陈涵就多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眼下,席欢之已经找回了自己的亲人,老人家心底最放心不下的只有唯一的孙女陈涵。
席欢之咬着唇,“奶奶,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。”
陈奶奶没有再多言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。
老人家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席欢之能闻到周围的消毒水味比其他区域的地方都要浓,可是她顾不得太多,她拉住陆让的手,眸光浅浅:“陆让,尽力就好。”
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一半,证明风险仍然很高,她不想给陆让太多的压力。
陆让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交给我。”
他转身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外,席欢之坐在椅子上,江曼陪着她。
此时,陆穗穗似乎能感觉到气氛的沉重,乖极了,不吵不闹。
手术室内,陆让穿上了蓝色的无菌手术衣,带上白色透明的手套和消毒口罩,柔光打落,依稀能感觉出男人硬朗的轮廓,一勾一勒,优美的不像话。
陈奶奶躺在手术台上,护士已经给她打了全身麻醉,老人家陷入了沉睡。
仪器上,显示着陈奶奶的身体数据。
心跳正常,脉搏稳定。
按照老人家的年纪,其实开刀本就风险极高,而且还是脑肿瘤,虽然只是良性,但是位置刁钻,肿瘤较大,手术是唯一的出路。
陆让嗓音懒懒淡淡:“准备手术。”
远在法国一个偏僻小镇的陈涵身处在一栋幽深巨大的城堡,外面时而有乌鸦的声音诡异响起。
古堡里鸦雀无声,陈涵在古堡里面迷了路,她穿着一袭洋装,及腰的长发撒落,残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打在女孩身上,笼罩的美轮美奂,宛如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