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明目张胆的戏码,席欢之不蠢,她定然能察觉出什么猫腻来,只不过程会动作小心,即便是让人怀疑到她身上,但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程会会承认吗,当然不会,她若是会,何必做掩饰呢,当然是为了省麻烦,近些年来,她在特管局的锋芒过盛,没人能奈她何,但视她为眼中钉的也不少。
程会打理着席欢之,不得不承认,她很漂亮,皮肤很白,漂亮的张扬,富有活力,甚至是肆意,得了陆让的宠爱以后,她的光芒盛放的更美艳,宛如清晨雨露浇灌过的花骨朵,欲含苞待放。
两年前,兴许是那时的席欢之太过狼狈,程会对她的印象比较一般,纵然她的确很优秀,借着陆家的势混的风生水起,甚至是让陆让那般的男人为她折了一身的风骨,但仍然觉得她不过是一朵易折的菟丝花,很容易叫人拿捏。
如今,倒让她改观了些,浴火重生的席欢之,比起两年前的娇弱,似乎坚韧不少。至少,刻意的接近和设计,程会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呢,反而,添堵不少。
事实上,程会对席欢之的了解太过片面了,加上,她心中或多或少的轻视,并没有怎么把小姑娘放眼里。
若论心计,席欢之谈不上有多厉害,但对付平常人搓搓有余,谁叫她懂得察言观色,心细又聪明呢,况且,她从来就是有仇必报的人。
程会摆明了是看不起她,因为轻视,所以她才能怀疑到她的身上来,试问,程会本事不小,怎么连自己身上的味道都不遮掩一下,不是没发现,而是觉得没必要。
“在质疑别人之前好歹拿出证据来。”程会云淡风轻的。
席欢之面色不改:“我知道是你,你承不承认不要紧,因为这次我不打算追究,相反,我还要提醒程小姐,下次想要在我身上使坏,记得马尾藏紧一点,不要被我抓住了。”
程会心高气傲,又轻视席欢之的能力,思忖须臾,若有所思。
席欢之淡淡的:“我这个人是没什么本事,但吹枕边风可厉害了,昨晚你不过是捏红了我的手腕,陆让可生气了。”
“我若非要计较,你觉得陆让会对程小姐客气吗?”
真的,论气死人的手段,席欢之绝对是登峰造极的。
果真,程会被气笑了。
因为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