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门是双重的。
外面一道,里面还有一道。
‘席欢之’停在外面的门前,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而入,但是寻思着本人的性子好像没有这么肆意妄为。
于是,她清了清嗓子,“陆让,你洗好了没呀?”
里头,陆让已经系上黑色的浴袍,额前发丝渗着水珠。
被水花溅湿的玻璃门上又多了一条裂痕……
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陆让回来第一件事没有拆穿她的身份自然是另有打算,程会是怎么算计他的女人的,他就要怎么讨回来。
然而,他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,是一分钟也见不得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晃悠。
他的地盘,他的世界,只允许他的姑娘踏入。
“陆让?”
没回应。
“席欢之”微微凝眉。
而此时此刻。
在港城的庄园别墅,席欢之兴许是太累睡着了,面对宋唯,根本不敢掉以轻,不过刚才借着受刺激的劲发泄了一番。
席欢之认为自己不应该那么不理智的去猜忌那些有的没的,她要相信陆让,他一定能认得出来那个不是他的之之。
陆让可是在两年后她们第一次相遇,她带着口罩,还是第一眼就把她认出来的男人。
那个冒牌货,休想迷惑他的眼睛。
加上头痛呕吐耳鸣的症状越来越频繁,实在是令她心力交瘁。
但这个曾经的家,多少不陌生,也能放下心中戒备。
席欢之人儿呼吸绵长,不闻窗外事。她唇微微翕动,睡梦中,呢喃一声陆让。
席欢之做了一个梦,梦里,她在这箱,陆让在彼岸,两人遥遥相望,触碰不得。
她拼命的在喊陆让的名字,拼命的传达信号,希望他能看到对岸的自己。
起风了。
有紫色的花朵飘在空中。
“陆让——”
哗啦一声,紫色花瓣随风起舞,连她的声音,似乎一并吹到彼岸。
这时,远在千里的陆让似乎愣一下,神情微恍,就在刚才,他仿佛听见了他的之之在叫唤自己,那抹声音似乎是从遥远飘渺的地方传来,却那么清晰的传入自己脑海里面。
陆让皱眉。
或许是太想席欢之,所以产生了幻听,就在他这么以为的时候,他又清晰的听见姑娘熟悉的呢喃,带着无尽的思念:“我好想你。”
陆让还没反应过来,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响起,也一并惊动门外的‘席欢之’,她缩回去了。
陆让脚直接踩过地下的玻璃,他走到盥洗台前拿起手机,是秦时的来电。
找好几天,然而,席欢之如同两年前那般,如同在人间蒸发那般,找不到任何踪迹,实在是令人太心急。
这不,实在是没办法,没头绪,只好打电话跟陆让负荆请罪,看能不能另辟蹊径,找到别的办法挖出关于席欢之的消息来,比如,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?但不太可能,貌似他们陆总另有打算,不然回来的第一件事,绝对是第一时间掐住对方的脖子,好好来一波灵魂拷问。
再顺便,说一说他接收的最新消息,程会跟伊森博士,貌似有合作关系,而他所需要的,似乎正好是公爵一直在寻找的晶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