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气了。
陆让不来哄她。
不就凶了他两句,居然就不哄了。
白被他咬了。
臭男人。
臭大猪蹄子!
我要跟你绝交三天。
席欢之在心里狂立flag。
立完flag莫名又觉得自己幼稚。
幼稚死了。
思绪着,感觉床微微晃动。
不会儿,席欢子被男人轻松的揽腰而起,整个人坐在陆让腿上,她瞪他,眼睛湿漉漉的,没点震慑力。
陆让看了看她的手,手腕被扼的发红,脖颈的咬痕,出了血。他打开医药箱,拿出碘酒,替她清理血迹。
碘酒抹在伤口上,清凉的让人忍不住倒抽口气,席欢之气不过,抓起陆让的手臂,咬了回去。
手上传来湿濡感,不痛不痒最是磨人,陆让低眸,拿着棉签的手不着痕迹的颤两下。
席欢之咬回去,心情感觉好多了,但依旧忍不住算账:“陆让,你一喝醉酒就咬人,属狗的吗?”
陆让并没有醉,他只是在等席欢之的时候情绪太过浮躁喝了半杯红酒,缓缓启唇:“下次不咬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想有下次。”
陆让点头。
这是陆让目前唯一能在席欢之身上干的事,而且,还是被误以为是醉酒的情况下,不然憋太久,怕是举止会更加出格,不止是亲吻那么简单。
席欢之:“······”下次嗅到酒味,她立马跑,紧随,手指着陆让的胸膛,还想怼些什么,但对上那双沉黑三分凉的眼睛,话顿时凝噎住。
陆让还是陆让,那个不可轻易冒犯得罪的男人,席欢之怂了,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。
久久,她只是憋了句:“陆让,真的,妹控是病,得治。”
说完,陆让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阴郁吓人的很,“你觉得我是妹控?”
“不然呢。”想都没想,回的不假思索。
这次轮到陆让不想说话,替席欢之擦完药,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对上自己的视线,声线冷漠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别后悔。”
席欢之怔住,还没反应过来,陆让已经把她送出门口,砰的一声,门已关上。
张了张嘴巴,却什么话说不出口,她···她说错了吗?该生气的,不是她才对?
房内,陆让唇角勾起冷笑,上次,可真是白夸她了。
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房间,席欢之心口堵着一口气,又不上不下的,许久,她才找衣服起洗澡,热水浇灌下来,脸又垮下来,药白涂了。
次日响起的敲门声,席欢之烦躁的很,拽过被子盖过头,昨晚她很晚都没有睡意,也不知是几点睡着的。
然而,门笃笃响个没停,瞌睡虫一下子没了,席欢之掀开被子,睡眼惺忪的打开门。
本以为是江曼或者是朱婶,但没想到来人是李诗雅。
李诗雅看着她,视线从脸上,不着痕迹缓缓移到颈间,瞥见那抹牙痕,瞳孔稍微放大。
“有事吗?”
李诗雅收回眼神:“吃早餐了。”
席欢之可不信李诗雅会这么好心上来叫她下去吃早餐,十有八成目标是陆让,她只淡淡应一声知道了便关上门。
门关上后,李诗雅的唇渐渐往上扬起。
昨晚,席欢之很晚才回来,看来,她跟蒋千川之间是真的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