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猜到的,但知道的太晚了。
李诗雅脸色更加苍白:“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
“不然?”陆让眼神万分冷漠。
什么期待,欣喜,统统粉碎。
李诗雅就是撞了南墙不肯回头,还想自我欺骗。
“我这么做是为了谁。”李诗雅眼里滑落泪水,她掩着面,哭的梨花带泪。
然而,陆让除了席欢之哭会心软,会心疼,会想哄着她,其他女人在他面前哭,连一点点波澜都掀不起,他淡淡睨了她一眼:“不是你自己的一己私欲?”
眼泪,顿时戛然而止。
一针见血。
陆让沉声警告:“你该收一收你的心思了。”
话已至此,没再什么好说的。
超哥只觉得陆让当真是冷酷至极,一点情面不留。
就在这时——
手机铃响。
不是超哥的,更不是李诗雅的。
陆让摸过裤袋里的手机,见来电显示,冷漠凉薄的脸色有所缓和,眼里荡着柔柔的宠意,像一座冰山,撞上了火山,有被溶解的现象。
李诗雅不哭了,直直的盯着陆让手里的手机。
陆让往外走,点下接听。
席欢之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:“陆让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外面。”
此时此刻,在南华医院脑外科的席欢之歪了歪脑袋,语气苦恼:“噢,可是我在医院,想见你,你要怎么办?”
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
席欢之现在是一个上午没见,就感觉隔了不知道多少个秋。
陆让不假思索:“马上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