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

见霜野神色凝重,

江漪然喝汽水的动作也微微一滞。此时，她心中有无数疑问：“只要我们想留在这裏，就可以留在这裏？那我们如果不愿意呢？”

霜野推测道：“如果不愿意,

他也可能会一直关我们到任务失败。”

江漪然一楞：“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,

任务失败会发生什么。”

“不错,

你能问出这个问题,

证明你还没有失败过。”霜野笑了一下,

只是这笑容，有些心酸，她问江漪然：“你这是第二次游戏，还是第三次？”

“这……是可以谈论的吗……”

提到这个,

江漪然有些犹豫，她明明记得，之前两人刚见面的时候，霜野谈论游戏身份的时候就被游戏警告了。

“当然可以的，”霜野看着她,

想了一会，笑着说道：“谨慎是没错的，不过一直谨慎的话,

不仅很累,

也会在交流中错过很多信息。”

江漪然思索着她的话，点点头，回答道：“这是我第二场游戏,

但我感觉自己还是一无所知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霜野坐到餐桌旁，她那焦炭手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手套,

此时正扶着餐盘，开始吃着水果了。

霜野一边小口吃着水果一边说道：“反正我们现在也出不去,

机会难得，我可以慢慢给你讲。”

这的确是难得的良机，江漪然真诚道：“谢谢你，我的确是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
“首先，游戏的确会提示我们，但其实你只需要牢牢记住一点，那就是‘你是谁’。你不必因为看我提了别人的身份，就觉得这裏好像什么都不能说，我现在在禁言期，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
“禁言期？”

“对，禁言期不是不能说话，而是不能讨论游戏的核心机密。这是一种惩罚，每次从高等级降到低一等级，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惩罚，让你的游戏变得更加困难。因为这个惩罚的原因，我接下来和你说的，其实你玩几场游戏也会知晓。当然，早知道总是好的……”

霜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说起自己来：“你也知道，我是个老玩家，事实上，我经历了七场游戏，终于升到了lv3……但我还没适应新的等级，一个小小的娱乐游戏，让我彻底崩了人设，我不仅没有得到游戏积分，反而还扣了很多分，所以我才会回降到2级，来到这个副本。”

说到这，霜野平静的语气也带上淡淡的惆怅：“现在我没办法告诉你这个小游戏是什么，不过这对你来说，暂时也不重要，即便你知道了，你将来的应对的东西也还是不一样。而你现在，应该最好奇的是任务失败会如何吧？”

“是的”江漪然用力点点头，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了。

在这方面大家都是一样的，霜野笑了笑，解释起来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，就是进入下一个惩罚副本罢了。但这惩罚副本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，惩罚副本没有完成积分和奖励，你没有办法从裏面得到任何好处。但它却附赠一段人生回忆碎片。

和每场游戏结束时候的回忆不同，这种回忆尤其漫长。虽然升级时，回忆碎片也会非常凶猛，但毕竟升级的奖励很大，能冲淡一些回忆给人带来的痛苦……

总之，这游戏待得越久，人就越痛苦，久而久之，人最终会彻底迷乱，忘记自己的目标。”

见江漪然一知半解的模样，霜野继续解释：“你还记得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吗？无梦，这个游戏叫无梦。游戏的最终目的，就是让我们每个人陷入这种没有思想没有感知，连一场梦都不会再做的状态。”

“那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