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男子又道:“那湖中间呢。”
立即有几名侍卫越过栈桥,在假山中走了一圈,回去道:“报,也没有人。”
这队人便飞快地离开了。
假山中,几人均是松了口气。
“幸亏来的人不多,还能用织云的方式骗骗他们。”云怀远说完,又担忧道,“只是我们几个编出来的东西恐怕不太一样,他们回去一核对,就要露馅。”
“没事,想来他们现t在也没空去讨论假山到底长什么样,裏面的路是怎样的。况且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裏。”
说到这,火昭有些疑惑:“这个老皇帝怎么这么厉害,他不是凡人吗?”
黑暗中,江漪然嘆了口气,道:我怀疑,这个皇帝是这个身体有几十岁,但他“活”了已经不止这几十年了。”
江漪然说起她离开部落前在帐篷看过的书,然后道:“你们想想,我们在茶馆听到的那些话,估计这几代,应该都只有现在的皇帝和他的儿子,或者说父亲了。”
江漪然一说完,就听到了熟悉的加一分,她看向自己的手心,黑暗中,手心的卡片也是明亮的。
但她知道别人是看不到她手心的亮光的,每个人都是如此。
聪颖值已经65分了,她琢磨着,看来这个人设值还不够低,至少她现在没有感觉到受惩罚。
沈默了一瞬。
水苏心这时问道:“怎么会又是儿子又是父亲呢?”
她有些疑惑,但这话一问出口,她也恍然大悟:“难道说,这父子两轮流当皇帝。”
江漪然点点头,想到大家看不见,又道:“是的,只可惜,我们知道这些,对寻找继承人好像也没什么帮助。”
几人都有些惆怅,这看似没有时间限制的任务,也不知道要耗多久了。
安静了一会,忽然,风棉惊道:“糟了,我们忘记了一个人。云治还在明善殿呢。”
“不好,他现在肯定被抓起来了。”
因为风棉的话,江漪然也是心头一惊,但她想的并不是云治。
她开口道:“我也忘记了一个人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分工吧,一部分人等在这裏,一部分人和我去找皇后。明天,我们再一起行动。”江漪然慢慢道。
“那云治呢?”
“我们解决了皇帝,他才能得救。”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。
皇宫裏的侍卫已经忙碌了一整晚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
皇帝在明善殿大发雷霆,他也是一夜没休息,一直等候在云治旁边,但他没等到任何人。
此时的他深吸了几口气,他虽恼怒,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处置任何人,他还需要这些人给他找人。
带着烦闷的心情,皇帝走进了御花园,准备散心。
皇帝在御花园走了一会儿,渐渐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,他这毕竟还有他们的人关着,想必那些人会回来的。
他一直走到御花园的池水边,看到他的皇后也站在池边,一行人似是在餵鱼。
皇帝已经有些日子没踏进后宫了,他看着皇后姣好的背影,一时意动。
他向池边走去,看到皇后清丽柔和的脸,不禁微笑。
“陛下。”皇后福身道。
皇帝挥挥手,只是接过鱼食,一边餵鱼一边道:“朕有些日子没去看你了,你可思念朕。”
皇后低了低头,带着些赧意道:“臣妾日思夜想,只盼望能见陛下哪怕一眼,今日总算得偿所愿。”
皇帝回过头,见她神情羞涩,心中宽慰。
这么多年了,皇后还是像从前那样爱慕他,想到这,皇帝笑意又深了些道:“对了,最近后宫可有好消息传来。”
听到这话,皇后低了低头,因此皇帝没看到她眸中闪过的一丝情绪。
皇后轻声道:“陛下,臣妾失职,芝贵人的孩子落了。”
说完,她仍微低着头,一副认错的模样。
但她这个角度,却刚好能看到皇上的神情。
皇帝皱了皱眉,道:“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。”但却没有很责怪芝贵人的意思。
“是臣妾的失职。”皇后继续道。
这话说完,她看到皇帝的嘴角轻轻上扬,多年的相处让她明白,这是皇帝感觉到放松的表现。
果然,皇帝完全没有怪她,还安慰道:“子女之事不可勉强。”
皇后轻轻拧了拧手中的帕子,道:“是。”
“朕有些乏了,你那殿裏的核仁酸枣糕可还有剩?”
皇帝开口,当然不是想吃剩的,只不过是想给皇后个情面。皇后自然明白这个意思,一时又心酸,又难过,她忍住心中覆杂的情绪,道:“陛下想吃,自然时时都有的。陛下请随臣妾来。”
说完,皇后扭头朝身后的宫女吩咐了小厨房。
帝后二人一路欣赏着御花园美景,不知不觉就到了皇后寝殿。
“陛下稍等,小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。”皇后柔声道。
她给皇帝倒了茶水,又起身到了皇帝身后,将手指轻轻放到皇帝的头边,一边揉一边说着:“陛下最近可是国事繁忙,您的眼圈都青了。”
皇帝嘆了口气,他自然不会说实情,只是道:“向来事多。对了,你这处怎么有些香气?”
“陛下说的是臣妾的明融帐香吧,臣妾最近有些难眠,所以才用了这香,陛下若是不喜,臣妾现在就灭了去。”
皇帝点点头,这香得有些让他头晕。
他低头喝了几口茶,和皇后说起后宫之事,皇后则一边同他闲谈,一边给他倒茶。
说着说着,皇帝有些困倦了,他正想对皇后说先休息一刻,没想到,话还没出口,他就晕了过去。
皇帝趴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