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：“闭嘴。”
乔薏宁：“......”
她忍了三秒没说话。
但喝醉酒的人脑袋天马行空，哪里闭的上嘴巴。
她不知想到什么，表情又悲伤了起来，“小跟班，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来凡间吗？”
江祁眉毛微挑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啪——”他刚问，脑袋又被重重的拍了一下。
头顶女人责怪的声音传来，“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忘记了！你真是猪头啊！”
江祁深呼吸，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忍了这口气，“你想被我埋进雪地里吗？！”
乔薏宁害怕的咽了下口水，又安抚揉了揉他的头。认怂嘀咕道：“我们是来找人的鸭。”
“谁？”
“嗯...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，长什么样子想不起来了。但是小跟班，他死了呜呜呜——”
她突然捂着脸大哭了起来，哭声悲惨极了。
江祁眼眸一沉，“也许没有呢。”
乔薏宁哭声戛然而止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江祁敷衍：“我还有点仙法，施法看到的。”
乔薏宁：“...真的？那你把他找回来给我好不好。”
江祁：“他忘记你了。”
乔薏宁：“不可能的！他怎么可能忘记我！”
江祁久久未回。
脚步继续漫步前行。
一阵冷风吹来，伴随着片片雪花。
他轻声近似呢喃的嗓音揉在了风里，仿佛下一秒会随风而散，“对不起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