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有几丝恐慌：“中药？换成西药吧，调理身子？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，我没有什么大碍！”
开什么玩笑。
喝中药这么苦的东西，还不如让他忤逆褚淮韫的警告！！
沈系睨了他一眼。
好看的眼眸里有几丝调侃，“这么大人了，还怕苦？”
留下两瓶眼药水，便开始收拾箱子。
少年有些绝望，轻声嘟囔：“什么破医生，还会开中药……”
沈系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，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眼底有几丝笑意。
片刻，提着医疗箱转身，看向褚淮韫，声音颇有几分无奈：“早知道就不来给他看病了，竟然说一个研究世界疫苗的医生是破医生。”
要不是他这次在纽约著名的医学院，有一堂公开课，正好今天课程结束，他才不会答应褚淮韫的请求。
来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屁孩看眼睛。
他一个研究世界级疫苗的国宝级医生，竟然大材小用来看眼睛？
看样子也是不会给他医疗费了。
男人站直身子，声音淡淡：“多谢了。”
沈系微挑眉，“接受你的致谢。”半晌走近褚淮韫。
压低声音随口问道：“谁啊这是？”
能让褚淮韫在意的人。
这世界上怕也就只有福利院的那个人了。
男人浅褐色的眸子沉了沉，随即抬抬下颚，似是在指某个地方。
沈系顺着方向望了过去。
是墙上的时钟。
时针正指着九的方向。
已经九点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