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，”奥斯维德挑眉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他甚至露出一个微笑，优雅依旧，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就在那几人以为他们的气势压倒了奥斯维德之时，下一刻他们却全部爆成了一摊血水。
“那么，隐匿者可能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奥斯维德这才说完后面的话。
泽维尔反应的很快，一面光盾替他挡住了爆溅而出的血液，等血液都滴落之后才轻巧地跳到奥斯维德身后。
“唔，这是不是太暴力了，奥斯。”
“我给过他们警告了，他们在试探我的底线。”奥斯维德随意转身，取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，“既然他们想要抹杀掉我的存在，那么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先消失在命运的长河之中吧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？”泽维尔跟着奥斯维德一起走了出去，十分厚道地关上了厨房的大门，防止血腥味逸散出去吓到人。
“他们总想让我去他们那肮脏的洞穴，为此三催四请，甚至故意激怒我，我怎么能不给个面子前往瞻仰一番呢。”奥斯维德声音低沉，似乎还带着点笑意，“说实话，那些所谓的氏族在我看来不过是残次品，如果能够认清自己的位置，我可以勉强忍受他们的存在，但是对于那些糊涂虫，我不打算让他们继续嚣张下去。”
“在神明们的眼中，他们是你的子民，但是在世人眼中，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泽维尔有些感慨，“这就是历史的可怕之处，承载于文献和材料上的事实总是能被肆意篡改和捏造。”
“不过，”泽维尔突然扭头看向奥斯维德，“他们刚刚提到的那位沉睡在永夜之堡中的【母神】又是谁？”
奥斯维德的神色变得复杂，他的步子加快了一些，“一个女人，蛇蝎美人，野心很大的阴谋家。”
“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，宝贝儿，不过今天夜已经深了。点心也吃了，睡前运动也做过了，你还在长身体该睡觉了。”奥斯维德显然不想多说，直白地催泽维尔睡觉。
泽维尔明白他的意图，却没有坚持追根究底，他早就清楚奥斯维德的个性必须得顺着毛摸，所以暂时把这个问题压下，抱怨道，“拿开你的手，奥斯，我马上就满十八岁了，你不能随意拍我的头顶！”
“唔，十八岁，真是个美好的年纪。”奥斯维德嘴角勾了勾，“还有几个月？”
“八个月！”泽维尔脱口而出，“不知道我们究竟能不能在那之前到达菲尼则塞尔公学？”
“会的，宝贝儿，用不了多久，我们就会到达那里，相信我。”奥斯维德的声音低缓，却给人十分可靠的感觉。
“好吧，奥斯，但愿如此。”两人结伴回了房间洗漱，然后无声的休息，一切都很自然。直到第二天一早，门外的混乱声吵醒了泽维尔的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