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把沃特怎么样了!”泽维尔的气势很凶,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,后悔之前没让沃特直接把那个傲慢的蠢女人直接烧成灰,这才导致现在的局面。“呵,担心那只蠢狗吗?”那个女人充满恶意的笑了,“当然是活不了啊,谁让它烧到我了呢!”
“我说过再惹到我,你会死!”泽维尔低着头,垂落的发丝遮挡了他的表情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。
“你不过是仗着那位伯爵大人的宠爱,但他甚至都没有给你初拥,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,在我面前装什么装!”女人嘲笑道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。
“你真是愚蠢到可悲呀。”泽维尔抬起头,四把冰刃同时切断了他身上绑缚的绳索,而对面三个之前还很嚣张的女人立马傻眼了。
“魔...魔法师!”其中一个女人后退了几步。
“不可能!魔法师怎么可能成为甘心被当做食物豢养!”为首的女人不可置信地叫到。
泽维尔骤然抬眼看她,目光很凉很凉,“你们这样的货色当然只是被豢养的食物,而我,是在喂养一位血族!”
下一刻,地面突然刺出一根粗壮的冰柱,直直捅穿了那个女人的胸腹。
“或许从小特权就让你迷失,让你愚蠢地以为是自己很厉害,妄图掌控他人的生死,那么今天我就让你清醒地死去好了。”泽维尔瞥了她一眼,无视她的悲叫,快步走过去查看沃特的状况。
而那两个帮凶早已经吓得瘫坐在地,她们的周围布满了嶙峋的冰刺,完全不敢动弹,生怕自己惹怒了泽维尔,落得和那个女人一个下场。
沃特的身体温度很高,几乎到了烫手的地步,无论泽维尔怎样呼唤,或者是用治愈术笼罩它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意识到这是毒却又不是毒,所以治愈术难以生效,于是回头看向那两个帮凶,“说,沃特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好像...是药,她有一种毒、药,可以让人失去知觉,就是...对你下的那种,但她喂了一大颗给它吃...吃了。”
泽维尔身负圣水体质接近百毒不侵,他都没有办法抵抗住的药力,沃特怎么能扛得住,而且还是巨量!
“解药。”泽维尔冷冷地看着她们,“把解药拿出来,否则你们都要死。”
不可能没有,因为她们用药性这么猛烈的药物还敢自己置身其中,绝对有解毒的方法。
“她...她有!”,果然,另一个女人立马指着那个奄奄一息话都说不出来的家伙说道。
“找出来。”泽维尔眯着眼,没什么耐心,无数的冰锥凭空凝出,锋锐的冰尖直指她们的咽喉,仿佛下一刻就会要了她们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