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如此，泽维尔在心中回答，他按下这件事，想起和兰伯特会面的本来目的。
“你不是人吧。”泽维尔开门见山，单刀直入。
“唔，这听起来真像是在骂人，泽维尔。”兰伯特轻笑一声，但还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，“好吧，我就知道瞒不过你，毕竟你在奥斯维德身边待了那么久，对于神力和魔法能力区别的理解是其他人无法相比的。”
泽维尔用眼神催促他不要绕圈子，于是兰伯特只好说道，“天使。”
这下轮到泽维尔意外了，他眨了眨眼睛，“神界的存在不是无法降临人间的吗？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，你觉得教廷又是怎么存在的呢？”兰伯特反问。
“唔，通过祭祀和一些特殊的方法，似乎是可以让神灵的意志降临，这点菲尼则塞尔有教导过。”泽维尔想了想回答到。
“这就是思路，不是么~”兰伯特笑而不语。
泽维尔恍然，看向兰伯特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探究，“意志的降临并没有错，但是降临在什么上却限制了人们的思维，当然也可以是人，或者说是某种材料制作的躯体！所以......你是哪种？”
“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，泽维尔。”兰伯特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背上，笑了笑说道，“比起这个，我不得不夸奖你在那个什么婚礼上干得漂亮，暗黑君主受伤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，就连教廷中的顽固派都震惊于你的作为。”
泽维尔又想起那个迷幻又扑朔迷离的夜晚，有些颓废地靠在一旁，烦躁地抓了抓脑袋，“虽然具体情况一言难尽，但从结果上看我的确完成了你的要求，你也履约让我进入了祭祀部门，理论上我们的合作也算是告一段落。”
“但我想鉴于我们一直愉快合作，你......能不能给我说说今天这件事，还有关于这座神秘的建筑，说实话我在这里待了半年多的时间，只觉得这里处处透着诡异。”泽维尔想了想还是直接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，在有些人面前掩饰是没有意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