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倦换完衣服出来,化妆室里早已没有安姒的身影,反而让他松了口气。
就算他不怎么在意,也总有点尴尬的。
拿出手机,给唐软发消息,让她来接自己。
接着,从棉衣口袋里掏出随行而带的眼药水,坐在梳妆台前,照着镜子给自己滴眼药水。
滴完感觉眸子湿润了不少,之前那种干涩得滋味,也顿时消失殆尽。
坐在位置上玩儿了会儿手机,发现唐软一直没回复他。
这厮不会早就到了吧?
想着,闭了手机屏幕,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整理了一下蓬松柔软的头发。
脸上白白净净的,精致而清秀。
水墨色的眸子依旧淡淡而古井无波,整个人都若有似无的散发着淡然如水。
随即抬腿走向门口。
出了化妆室,不再有暖气,突然触到冷空气,整张白里透红的脸,都僵了片刻。
瑟瑟了一会儿,少年拢了拢厚棉衣,发觉脖子裸露在冷空气中,抖抖衣服,将帽子也戴在了头上。
踱步来到外面,目光四下扫了扫。
搜寻着他的保姆车。
却没看见车子的一丝踪迹,郁倦清秀的柳眉蹙了蹙,紧抿着薄唇,好看的脸被迎面而来的冷风,吹得有些泛白。
唐软又在搞什么鬼?
她要是再不来,少年能被这风吹死。
正在思考要不要掏出手机,给少女打个电话,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,揣在温热口袋里的手,将会因为冷风再次变得冰冷。
但是如果不打电话,他真有可能会冷死在这里。
想着,脸上有几分鲜有的纠结,水墨色的眸子里也腾起些许不悦。
倏尔,远处驶来一辆黑车。
看着大小款式,不是他的保姆车。
亮堂的车灯,在这黑夜中,炫得郁倦眼睛都看不清,只好短暂性的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