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靠着衣柜的褚淮韫,则是将少年这变化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心下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脸上却是半分笑意,都未展露出来,神情淡淡而温润,片刻,声音不冷不淡十分好听:
“睡醒了吗?醒了就去楼下吃饭。”
少年听着,才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菜香味。
他不由得用力多嗅了几次,动作颇有几分搞笑,男人却是看懂了他的举止动作。
不禁打趣道:“这是二楼,和餐厅相隔十万八千里的,怕是闻不到菜味儿。”
郁倦身子僵了僵,片刻抿了抿唇,脸上有几丝风轻云淡,声音也故作放松:“哦?是吗?”
尴尬尴尬,他竟然还故意去嗅。
褚淮韫睨着他,也不拆穿对方的不自在,随即站直身体,声音温润如水:“记得穿上棉衣,家里开了暖气,但是还是比较容易感冒。”
少年揉了揉鼻子:“哦。”
见男人离开,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良久,终于想起是什么。
郁倦:……我怎么会突然来褚淮韫的私人住宅,而且这都第二次了,还是男人主动的。
就不怕那个谈遇书醋坛子发现什么,到时候又是一场闹剧。
少年摸了摸鼻梁。
“他要去就去,和我没关系。”男人站在餐厅拐角处打电话,眉目之间有几分冰冷。
而餐厅里,少年静静坐在餐位上,不缓不慢地夹着菜,那双灵敏的耳朵也时刻注意着男人的对话。
“既然如此,这个教授的称呼不就可有可无了?”
“担任不好,就让他滚下来。”声音冰冷刺骨,仿佛掉进冰窟里。
这似乎也是褚淮韫,第一次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