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淡淡点了个头,接着就不再理男人,继续吃自己的饭。
第一个嘛,就是福利院的二哥。
记得在很小的时候,二哥为他做过饭,那是毕生难忘的味道。
也是毕生难忘的人。
他现在,从未再见过二哥。
而郁倦发现,褚淮韫饭菜的味道,和二哥做得十分相似,不过他自动归结为巧合。
男人见他并不想回答,也不强迫。
只是坐在位置上,双手盘在胸前,靠着椅背,淡淡望着对面埋头慢条斯理吃着饭的少年。
良久,郁倦发现他一筷子都未动,“你怎么不吃?”
褚淮韫浅褐色的眸子古井无波,声音温润清冷:“不想吃。”
郁倦眨了眨眼,抽出餐巾纸擦擦嘴角的油渍,声音里颇有调侃意味:“你别是在饭里下东西了。”
男人微挑眉,“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他来接少年之前,参加了一个由他常年代言的广告酒宴会,喝了一点酒,倒是没怎么吃饭。
褚淮韫其实不怎么爱吃饭。
特别是出道火了之后,并不是没有时间吃饭,而是他真的不喜欢吃,三餐作息不规律,不爱吃早餐和晚餐。
为这事,他的母上大人也操碎了心。
尽管如此,没有丝毫作用。
“所以带我来你家,是专门吃饭的?”
少年脸上有几丝无语。
男人不置可否。
倏尔,门口响起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,随之门被推开。
进来了一个窈窕而精致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