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不对,泼水?
按照以往的程序,他现在应该是早就和对方干起来了吧。
曾让不由得分神,想了想。
随即,便听见前方传来郁倦偏冷而刺骨的声音:
“你,是废物吗?只会毁掉别人的东西?以后,如果你再随意破坏我的东西,否则我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连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。”
声线有几丝颤抖,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悲恨。
郁倦恶狠狠的紧盯着少年,赤红的眸子里满是恨意,脸上的神色也是没有半刻的松懈。
曾让目送着小家伙离去的背影。
心里有些许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小刺,在不停歇地一针一针扎着他的心脏。
但是又不是很痛,却一直在持续。
同寝室的其他男生,看着这场景,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曾让。
是惊讶曾让竟然让一个小孩子泼水,还指着鼻子骂,而曾让是一句话都未反驳。
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过后,少年才从别人口里得知,花园里的那些花,皆是那个什么二哥种的,对于郁倦来说,意义非凡。
而他,明显是碰到小家伙的逆鳞了。
所以,曾让开始死皮赖脸的弥补郁倦了,一次又一次横在他和二哥之间,让少年十分不快。
二哥明显也感觉得到。
那天,二哥声音淡淡地问着。
“小九,你讨厌曾让吗?”
郁倦抿了抿唇,“不喜欢。”
少年只是微微颔首。
从那以后,福利院里,再也没有出现过曾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