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犹如鲜红的血液一般喷涌而出,窜上了天际,强大灼热的气压扑得他嗓子眼冒上腥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浑身都像是被火焰包裹了一般,灼烧。
但是心口的地方,更是被揪住得疼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怕火,怕疼。
郁倦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水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些许泪光,眼角微红。
轻敛眉宇,睫羽卷翘而纤长。
少年静静地站在房檐下,身材颀长清瘦,身旁开始有人来避雨,但只有他,是一个人。
背影看上去,格外的萧条沉寂。
片刻,发觉身旁有人离开了许多,都朝一个方向而去,郁倦下意识望了过去。
他们围着的,是一个支了油纸伞,推着小车,画糖人的老爷爷。
这个地方,竟然还会有画糖人的。
画糖人难道不是少年家乡才会有的吗?
郁倦近乎是那一瞬间,也立马围了上去,头顶砸下了几颗小雨,水顺着额头和脸庞流了下来。
冷得他寒颤不停。
不由得探了探脖子,依旧想要去看。
只是前面的人太多了,他想买的话,可能要再等几十分钟,到时候唐软的车也早就到了。
想着,心下失望了片刻。
便退后了几步。
转身想要回到屋檐下。
刚转身,一个高大的身影,逆着光立在他的面前,黑色的礼帽之下,是那张看不清,却让少年很熟悉的英俊容颜。
他手中拿着一支刚画好的糖人。
轻轻递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