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倦得逞,从嘴里吐出对方的手指。
上面赫然一排牙印,指尖沾了些液体,在幽白色的灯光照耀下,泛着点点光。
褚淮韫静静地看着少年,眼中不由得带了些笑意。
片刻,声音有些低哑:“简直和小时候一样,幼稚得不行……”低眉看着被咬红的手指,像是在低声喃喃。
他以为郁倦听不到。
但是,男人熟知小家伙的每一个爱好,每一个性格,每一个特点。
却是不知道少年的听力特别突出。
所以他说的话皆传入了对方的耳朵里。
郁倦有些怔愣。
褚淮韫这话……所以他是从一开始都知道自己是小九?
然而却不和他相认。
并且之前还威胁少年,强迫少年。
郁倦:嚯,十几年没见,褚淮韫是越来越厉害了呀。
少年不免有些气节,心里自然而然会有一点不舒服和不满。
发现车子早就熄了火,望向窗外。
是淮尔酒店的大门。
想了想,唐软告诉过他剧组订的包间。
如此,郁倦转过头冲男人哼了两声,便推开了车门,大步走向了酒店。
刚出去,迎面便是刺骨的冷空气,冻得他想要临阵脱逃,立马又躲回有暖气、温暖的车厢里。
但是想到是他自己出来的,不能认输,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车子里的男人,不免有几分疑惑。
怎么感觉小家伙突然就生气了。
余光瞥见搁在一旁的帽子和围巾,瞳孔不由得缩了缩。
本来在车子里暖和和的,突然出去,一下子面临冷空气,对身体肯定是没有好处的。
想着,褚淮韫拿起围巾和帽子,大步流星地出了车,走向酒店。
迎面来了个门童,男人顺手将车钥匙扔给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