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郁倦却多次看见,而且基本每次都是被他逼出来的。
郁倦:……emmm我真棒。
良久,少年颤悠悠地吐出一个字:“疼……”
褚淮韫勒得太紧了,他腰疼,胸口闷。
男人闻之,连忙放轻了动作,浅褐色的清眸里有几分显而易见的紧张之色。
脸上也有些许歉意。
“我没掌握分寸……”声音漂浮不定,明显是怕吓到对方。
他似乎完全忘了。
他刚才像是喃喃自语却足够让郁倦听到的那番话,更能让人毛骨悚然,不寒而栗好不好。
少年得到解脱,呼了一口气。
摆了摆手,“没事。”
转身走向洗手台,关掉水龙头,拿起已经死机的手机,上面还在滴着水。
接连叹了几口气。
看来下个手机必须要防水了。
抽出几张纸随意擦了擦,偏头直接将手机扔给了视线一直紧盯着他的男人。
后者伸出手仅两指,便轻轻松松地接住了手机。
目光终于从少年身上,落在了手上。
“赔我个新的,要最新款的。”郁倦声音淡淡,神色也丝毫不变,眸子波澜不惊。
与之前那个羞赧脸颊泛红的他,完全就是天壤之别。
“可以。”男人一口应下。
“只是,我希望你能一心一意和我相处。”
言外之意指的就是,少年还分了心去接触徐从。
少年身影顿了顿。
片刻转身,脸上有几分轻愕。
良久,那神色淡去,覆之的是冷笑,“褚先生的意思是,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?”
真难想象,刚还和他热吻的男人。
现在立马变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