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过，但足够让对方看到。
这笑，看着莫名有些阴郁清冷。
于原荣不得不说，那笑让他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随后，郁倦撇开眸子，又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直接与褚淮韫那浅褐色而深不见底的清眸，撞上了，少年丝毫不慌，眼神清明。
这一眼没有丝毫杂质和其余的复杂感情，反而有些许的问心无愧，和坦然自若。
不是他做的，那就不是。
他这二十年来，受人栽赃陷害的次数数不胜数，少年不愿意再扣上一些莫须有的屎盆子。
就算是褚淮韫，也不行。
因为郁倦一直觉得，爱情不过是生活里的调味剂，如果有，那自然是很好的。
当然，如果没有，他也会依旧过得潇潇洒洒。
意思便是，郁倦可以舍弃爱情，但是不能不没有自尊。
只是，少年撇开眸子太快，没有看见男人眼里浮现的几丝安抚。
褚淮韫淡淡扫了一眼于原荣，声音不轻不重：“还好吗？”
总感觉他声音变柔了许多，神色也柔和温柔了，就像是于原荣是个不一样的存在，所以对他的方式也自然而然不一样了。
谁曾想男人只是在想问题。
在想，郁倦是不是生气了。
如果真的生气了，那他是不是该哄一哄？
于原荣倒是觉得受宠若惊，神色略有娇羞：“还…还好吧。”
一旁的郁倦，看着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。
顿时心里不舒服，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打翻了。
没想到接下来男人的话，让大家都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