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褚淮韫是如何找到这么个幽闭的地方。
反正他从厕所走过来好几次,是都没发现的。
少年朝身后瞧了一眼,是一个折叠的桌子,许是刚打扫过,上面还没落灰尘。
身子微微往后靠,便半坐在了上面。
双脚一前一后的抵在地上。
样子颇有些慵懒悠闲。
抬了眼皮子,声音淡淡:“有什么事?”
褚淮韫星眉微微蹙了蹙,浅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郁倦,深不见底,似乎要望眼欲穿,将对方看个窟窿出来。
他显示是十分不悦。
对于郁倦的这种半吊子态度。
疾步向前,距少年不过几分米处停了下来。
站在他面前,逼近一米九的身高,让本就坐着的少年更具有压迫感。
还不得不抬头去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男人感受得到,郁倦自从进了宿舍,心情就不是很好。
甚至对他,也是正眼不给一个。
反而跟那什么程烬,走得倒是挺亲热的。
少年听着,竟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声音不冷不淡,神情倒是有几分嘲意:“我是死是活,你现在还准备管了?”
说完,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。
感觉太争锋相对了,唉失利失利。
明显发现男人脸色沉了沉。
周遭的气温也不由得骤然下降。
褚淮韫静静地看了他良久,随之双手撑在郁倦坐着的两侧桌子上,身子向前屈。
一瞬间和少年拉近了距离。
眸子紧盯着对方,甚至呼吸都洒在了郁倦的脸上,温热的,痒痒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声音冷而低哑。
少年看见了男人眼里,一闪而过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