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儿坐在他俩的斜对面。
应该是看不见两人桌下的小动作。
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老二是要先小九被领走的吧?难道小九出了顺爱福利院,你们一直联系着的?”
周婶问出了从一开始就疑惑于心的问题。
褚淮韫闻之,浅褐色的眸子看向女人,声音沉稳认真回道:
“我被领养之后,就一直关注着小九,是最近这年才联系上的。”
一旁的少年静静听着。
心里的惊愕也愈发强烈,水墨色的眸子里晕染了浓郁的错愕,眼角眉梢都不由得翘起。
男人不爱说谎。
所以说,褚淮韫被领养后,他待在福利院里的那几年,还有他出了福利院之后的那好几年光景。
皆在男人的关注和掌控之中。
郁倦有点……
难以接受了。
看样子今晚回去怕是要促膝长谈了,褚淮韫不把事情说清楚,就不许他睡觉!
压下心里的种种感受。
伸出手,再次去碰男人的手。
这东西生起气吃起醋来,怕是周围一堆人都不能好受,他一个人都遭不住。
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所以少年不能让他殃及池鱼。
褚淮韫神色未变,依旧清冷自若,浅褐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深沉,唇形完美的薄唇轻轻抿着。
只是斜斜睨了一眼郁倦。
少年被盯得心口一紧,手上捏了捏男人的掌心的肉。
男人丝毫没有反应。
“噢…那按时间计算的话,老二今年也有二十八岁了啊。”
褚淮韫听着,点点头。
郁倦也听着,总感觉周婶儿接下来说的话,似乎不太妙,但是手上依旧捏着男人。
至少现在对方不会把他手扒开了。
脑海里灵机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