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:“我没你这样的儿子,别给我跪,容易折寿的。”
薛余盛还喜不喜欢这东西,他不清楚。
这么一个地主家的沙.雕儿子,郁倦是真的不想要。
要是粉丝知道了走文艺路线的古风青年歌手野客,在私底下是这副“人模狗样”。
怕是要哭得找不着爹妈了。
“郁哥,那些网上的人就算把我说的一文不值,就算骂我的话都是些难以入耳的,”
“真的,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。”
“毕竟你们都知道,那些都是假的,我也希望你们能一直相信我。”
他或许为人处事上还太过稚嫩而不着调。
但是做人最基本的本性,野客还是清清楚楚的记着。
或许就是因为他这一家子人,爸爸是公司老总,妈妈也经营着一家公司,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也被父母潜移默化了,从事着金融企业。
才二十来岁,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企业。
好像就只有野客。
既没有想要继承父业的意思,且还选择了他们最不看好也最不认可的职业。
那段时间,再加上野客出柜的消息,使得父亲和他的关系闹得僵硬无比,差点断绝了父子关系。
最终还是母亲和哥哥劝着。
才不至于到那种地步。
这么些年,父亲一直都不认可他,倒是母亲,毕竟是十月怀胎的孩子,再怎么都是亲生骨肉。
所以和野客一直联系着。
还有那个领养的哥哥。
少年每每想起他。
都不由得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