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身上的凶狠和不甘,简直是扑鼻而来。
郁倦神色纹丝不变,晕染了墨黑色的眸子依旧淡淡看着于倪。
葱白修长的手,只是轻轻抚摸着白猫。
“等着瞧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,让褚淮韫哭着来找我求饶。”女人的脸,似乎都有些许狰狞了。
少年望着,柳眉轻轻蹙起,眸子里一闪而过不悦。
于倪这幅样子,要多丑陋,有多丑陋。
他从来没见过一个言行举止都十分注重、妆容精致的女人,会露出这幅丑态。
就算家庭里面有个妈妈是戏剧家,爸爸是军队里的上尉,那又如何。
毕竟有些人的低.贱,都是从骨子里衍生出来的。
这是改都无法改掉的。
就算外表精致好看,也不过就是端的一副架子罢了。
少年微微低眉,卷翘的睫羽轻垂,在眼下投射了一小块阴影,看着小猫咪,手也温柔地抚摸它的背。
声音不冷不淡:“你自己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?即使身在名门望族的家庭中,也无法改掉与生而来的脾性。”
说着,他轻抬眼皮子,随意扫了一眼女人。
好看的眸子里有几分不屑和轻蔑。
“如果你身居高位的双亲知道你干的那些恬不知耻之事,七旬高龄,怕是要被你气进医院呢。”
他上次问褚淮韫,到底掌握了于倪的什么把柄,对方遮遮掩掩地只说了一个词,少儿不宜。
郁倦想想便能明白,是什么东西。
无非就是见不得光,不能被揭露在大众之下的视频或者照片了。
女人被戳中,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。
怒火中烧道:“你别忘了你之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.闻,你又是什么货色,来教训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