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是男人曾经一点一点打下来的江山,他之前受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苦和罪,也就只能褚淮韫一个人在深夜里,独自舔舐伤口。
这些是他应得的。
没有人有资格说他奢靡,也没有人可以去责备他。
“那老板,我先进去了。”
梁茗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门前。
刷了门卡,便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。
只剩下褚淮韫和郁倦。
少年抬头瞧了两眼男人,随后看见前面那间,就是自己的房间。
男人的房间应该也在这不远处。
“今天微博的事,我很抱歉,以后,都不会再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了。”
郁倦眉目之间早已爬上一丝倦意。
但还是保持清醒,想跟褚淮韫好好道个歉。
对方听到这话,步伐丝毫没有停顿,只是低沉暗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你想公开吗?”
“哪怕是一点点。”
少年微愣,心的地方不由得有点疼。
一直都沉默不语,已经不准备回答男人的这个问题。
加快脚步,来到自己的房门面前。
“我已经到了,那我先进去了。”说完,刷了门卡,将行李杆收好,提着行李箱进了房间。
随即关闭房门。
褚淮韫步子都未曾乱过一拍。
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。
清眸深处,闪过一丝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