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着男人刚才的言语,一抹难言的怒火爬上眉目之间。
这家伙,真可恶。
总是喜欢说些屁话。
什么玩意儿。
走前几步,将那瓶淌在地上的矿泉水踢得远远的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半晌,他悠悠转转地去了厕所,想要洗把脸醒醒神。
刚靠近门,便听见里面传来邪魅而带了一丝慵懒轻佻:
“他算什么东西呢?”
“垃圾,废物,呵,不配呢。”
“没查出来,给我打电话?”
“顾余丞?啊,他啊,被毁了呢,现在应该像只肮脏老鼠,躲在某个污秽的地方吧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了电话。
男人语气懒散,像是在和人说什么家常便饭的话一般。
但是说的内容,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可是,这声音听着呢。
褚淮韫的啊。
郁倦靠在门框上,歪着头,神色淡淡,水墨色的眸子里却有几分玩味。
这家伙,可真是能让人惊喜的存在呢。
少年扫了一眼外面,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。
随之,他抬腿步伐慵懒地走进了厕所。
与推门出来高挺而依旧温润的男人撞了个正着。
郁倦嘴角微勾,脸上有个小梨涡,看样子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了。
抬起右手,手心对着男人。
手指晃动了一下。
哈喽,又见面了。
“每次见面,都是不一样的褚淮韫呢。”
“真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