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也无法挽救。
而梁茗工作了这么多年,这些东西明显要比小姑娘们懂的多。
“老板,你在听吗…?”
林西丘站在男人面前,不由得弯腰问了一声。
他在这儿汇报了一大半天,为什么总感觉老板听得不认真。
话说都好几个月没见了。
老板难道不想他吗??
一直低着头,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,反正就是一眼没看过林西丘。
“继续讲。”褚淮韫声音不冷不淡。
视线时不时瞟了一眼远处抱着猫咪的少年。
这下终于被林西丘逮到了。
顺着男人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林西丘:……
行吧。
这个人,他不敢争宠,争又争不过,还不能找对方的麻烦,还能怎样呢?
只能默默承受了呗。
眼见郁倦跟梁茗说了几句话,随后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黑口罩,边往这边走,边戴口罩。
林西丘以为少年过来是要和老板说什么话的。
没想到。
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略过了男人。
excuseme???
他脸上爬上一连串的黑人问号,难道老板和小祖宗又出什么问题了?
见郁倦出了店,走远了,林西丘不由得问道:“老板,你跟郁倦怎么回事儿?你不去追……追一下子吗?”
褚淮韫抬眸淡淡睨了一眼男生。
这一眼,让对方说到后面,越来越没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