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想必就是因为自己在场。
所以褚淮韫才会阻止褚肆沅的那些话。
那么,这事跟他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。
既然如此,郁倦便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事,不然他心里总会有个疙瘩。
更何况伯母对他这么好。
少年心里只会更加的不舒服。
见男人睫羽微垂,在眼下透出一小块阴影,似是在沉思什么。
良久,才抬了眼皮子,看向郁倦。
“其实,这事跟她跟你,都没有太大的关系,或许只是我一个人放不下罢了。”
“当初她领养我的时候,我便极力跟她推荐你,希望她能大发慈悲,将你也一同领养了去,许是因为一些原因,她只能领养我一个人。”
“而我对这件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“一直都认为她既然这么有钱,就算多养一个人,也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。”
“只是后来知道了一些情况,才知道她的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对这件事,也就释怀了。”
褚淮韫心平气和的说着。
少年听着,心里却有几分心疼男人。
只是,对于他的这番话,郁倦只能信七八分,或者是更少。
褚淮韫这么聪明的一个人。
怎么会在这种小事情上,与王秋水斤斤计较,并且关系僵硬了这么多年。
或许他说的都是真话。
但是其中,一定省略了不少内容。
可是,少年选择相信他。
他不会再问男人事情的真相。
既然褚淮韫敢自己说出来,想必就是真的释怀了,
而郁倦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当初狠心不准备领养少年的王秋水,最后竟是回了福利院,想要将郁倦领走。
只是褚淮韫竭力阻止。
因为只有男人知道其中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