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倦思忖着,“我觉得他应该是认识我的。”
记得之前他也问过系统,阿九说这个是他认识的人。
也就是说在曾经他们是见过的。
可是少年却丝毫记不起来这个人。
完全没有什么印象。
“但是我,一点都不认识他。”他补充道,柳眉轻轻蹙起。
男人点了点头,随之安抚道:“先不要去管他,我派人去查一查他的底细。”
之前,其实在周大姐饭馆里的时候。
褚淮韫看见那个“zr”的logo盒子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猜到了所谓何人。
后来顺着查了下去,发现十年之前被他扔到了法国的曾让,竟然挣脱了自己的掌控。
不仅成为了法国的一个当红摇滚歌手,似乎还准备回国发展。
等男人想要制止时,事态已经由不得他了。
所以当郁倦问起这个时,褚淮韫当然是不愿意告诉少年其真实身份的。
“好。”郁倦点点头。
翌日。
昨晚柏林的最低温度达到了零下七摄氏度,从晚上便开始飘雪,醒来时,看着落地窗外,清洁工人已经将雪扫开。
堆成小山丘的雪,在道路两旁。
远处的天际竟是在悄悄放晴了,慵懒的暖阳撕开了几片云,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金黄色。
气温似乎也在慢慢回升。
这里是柏林的繁华街道,人来人往,能看见很多来自于中国的黄皮肤黑头发的熟悉面孔。
距离今日的电影节开幕式,还剩下不到五个小时。
郁倦倒也是不急,懒懒散散地洗漱完了。
还站在窗前看了十来分钟日从东升的美好景色。
直到唐软的夺命电话打过来,叽叽喳喳的声音瞬时充斥在了客厅里。
——“郁哥,你告诉我,你在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