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两声,“行了行了,没看到最好,这些事等电影节结束了再说吧,影帝让你安安心心领了奖,回去说不定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
郁倦眼睑微垂。
果然是出事了。
也对,能上柏林的电视新闻,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儿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反而不那么担心了。
见少年不说话,还以为是心情不好,担心公司的事了,“你可千万别影响心情啊,影帝的实力你还不了解吗?乖乖领了奖咱就回去。”
谁不知道眼前这个玩意儿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跟褚淮韫一样,净会正事。
虽然男人是暗着来,而郁倦则是明面儿上搞。
但是有什么区别吗?!!
怕就怕少年一个想不开,在领奖的时候当场离开,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轰动国内的新闻了。
梁茗回来不得把小东西骂死。
记得前几天在机场休息室里,梁姐就已经爆发过一次了。
虽说那件事大家都有责任,但谁也不想看着语句哦被骂。
唉,一天天的,事儿真多。
“怕我电影节当场撂摊子?不至于。”郁倦神情清泠淡然,抬手腕瞅了一眼手表。
随即站起身,侧身在不远处的落地镜面前,整理了一下西装翻领。
正了正胸前别着的玫瑰干花。
似乎还有香味儿。
安姒也站了起来,随意撩了撩波浪卷。
“自己走呗。”她歪着头,声音慵懒清淡,一袭酒红色的抹胸晚礼服,衬得整个人愈发顾盼生辉。
郁倦整理袖子的手,只是微微一顿。
“好。”
他迟早有一天。
需要一个人去迎接所有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