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郁倦捧了个最佳新人奖回家。
还顺带捎上了一位因他而受了伤的黄毛儿。
“回酒店叫叫医生上门给您处理一下伤口。”两人下了电影节,少年望着男人西装已被血浸得颜色深了些的肩膀。
想要先回酒店。
当然,是万不可能将这玩意儿带回自己房间的,只能是麻烦他的助理多多照顾一下了。
不过,既然是因为他而受的伤,郁倦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或多或少,也要负责一下。
“您先回自己酒店,等伤口处理好了我们再约出来具体谈一谈赔偿事宜?”
没想到,脸色有一丝惨白的黄毛儿,竟然中气十足地拒绝了:“no!我就要跟你一起回去!”
曾让说完,紧咬下唇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。
郁倦:……
他视线不动声色的划过男人的伤口。
嘴角不由得抽了抽,片刻,冷静下来道:“我姑且叫您一声z先生吧。”
毕竟他除了知道对方艺名是之外,实在是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。
而且,自从这男人为他挡伤之后,少年就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他了,也不觉得他有多烦了。
总不可能没有良心吧。
“您知道您今天,在散席之际,为我挡下了那名私生饭而导致自己受伤的这件事,将不仅会登上柏林当地新闻,还会登上国内,甚至法国电视新闻吗?”
“假使这个时候,我们若是再被拍到出现在同一个酒店,”说着,少年抬眸扫了一眼站在车外边一脸焦急的唐软。
水墨色的眸子里出现一丝顾虑。
“到时候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男人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,掩住了瞳孔里的些许暗淡。
张了张嘴,轻声嘟囔:“我倒想和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