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茗透着后视镜,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板的面部反应。
虽然久经职场,心理承受压力早已不在话下,但是面对老板的强大气场,甚至是他动怒的时候,她仍然会心惊胆战。
过了良久,才见男人抬起头。
女人心一惊,心虚似的连忙将视线从后视镜上移开。
心中的疑惑倒是只增不减。
刚才她躲开目光的时候,看见老板那浅褐色眸子里依旧是古井无波,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状似无意一般,侧脸看了一眼对方。
男人看上去,没有丝毫的怒意啊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?不应该啊。
难道是没有看见那几条新闻?
梁茗立马否决了这种想法,毕竟微博热搜榜上就电影节这几个幺蛾子蝉联已久,想看不到都难。
奇了怪了。
她忍住心中的猜疑,刚要开口,没想到被褚淮韫抢先了:
“把曾让的料,都爆出去吧。”
男人声音不冷不淡,语气有些许倦意。
女人愣了愣,“老板,你……确定么?”
褚淮韫靠着椅背,狭长的眼眸半瞌着,眼角微红,棱角分明的脸庞透过头顶的微弱白灯,看上去更加的锋利。
“不然呢?”微微上挑的尾音,有些冷意。
他当初既然能将曾让从福利院弄走,现在就能再次让曾让自动远离郁倦。
“好的,我马上通知工作人员。”
梁茗面色冷静地应承了下来。
心中却是翻起了不小的浪。
她记得在几年前,老板还为了撤销曾让的这些料,花了不少精力,那毕竟是在法国,而且当时老板的势力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庞大,所以这些事情完成起来,就没有那么的得心应手了。
可是现在,他却自己爆料。
怕是要将曾让整个人直接毁掉啊。
“那您是先回家,还是去郁倦那里?”女人贴心的问了一句。
算下来也得有两天没见到郁倦了。
虽说累,但是见一下少年,应该会好很多吧。